某个下午,难得什么都不用赶。
先去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坐了一会儿,点了一杯冷萃,翻了几页包里放了很久没读完的书。具体读了什么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,倒是记得那杯咖啡比平时更酸一点,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,很适合发呆。
看书看到有点犯困,就顺理成章地去了猫咖。

店里那只豹猫警觉又好奇,尾巴一动不动,眼睛却瞪得溜圆,一有点动静就转头张望。相比之下,另一只重点色的暹罗猫要佛系得多——

眯着眼睛窝在垫子上,任凭怎么撸都懒得睁眼看一下,胡须偶尔抖一抖,算是回应。
台阶上晒着太阳的猫更多,一只挨着一只,谁也不理谁,各自睡各自的:

其中最沉的一只,脸埋在棕色小圆凳里,睡得四脚朝天:

蹲下来陪它们坐了很久,直到腿麻了才后知后觉。

这大概就是撸猫这件事最大的意义——不用做什么,蹲在那,猫愿不愿意理你都无所谓。